xiaoping

这家伙很懒,什么也没写
文章
0
评论
104
加入时间
4年前

[清]平翰

奏奉
11  殊批认真训练不可稍口翻芝靡静匕井文武各员缉捕出力恳请浆励指秦为文武各员辑捕出力恭恳书错录微劳以昭激劝事窃照黔省苗民近因生计艰难每多沧麒之案而详拱推宙山径丛杂瘠苦异常尤为盗贼渊薮该匪等性晴校诈往往亦偷本境而恣劫于邻封平时佣遣度日无异良民得闲即乘机纠拾携针泗窜飘忽无常又复恃险逞兄动辄拒捕值访缉孥颇形棘手年来各属获破之案大半皆台拱苗匪虽叠经惩创而根株未禅逸犯尚多实为地方之害臣以川待其四出而捕二重一三一之则势散而难稽乘其归巢而缉之则力专而易获当以此意函商镂远镇臣荣玉材所见亦与涸同节经谓饬署台拱同知平翰署台拱参将倭什浑实力访孽又以铜仁协副将春福曾任台拱参将素得民苗之心情形亦极熟悉委令会同查办该员等将近年各处犯案有名之苗匪逃回台拱屡缉耒获者密开清单带往苗寨藉编查门脾为名接户窍对并谕各寨头人将素不安分之苗征蓬羁出不得宇隐其良善者散合秉腰牌以示区别犒赏劝诱感以诚心各寨苗人争先鬻捕仍一面悬赏购绿设法严搜遂于数句之中叠获清江八寨各厅犯事逃官蛟白等四十二名因辇拒捕格毙抱赭等四名并将寓贼房屋概行折毁实足以彰

12  国法而快人心其情节较轻者暂淮自首免罪仍籍记其名再犯必加倍重处该苗人等目睹各犯骈首就逮而伊幸得自新有路亦颇知悔知惧大有转机虽盗风未能遽绝而巢穴既除羣匪顿失所据势亦解散而不能复聚矣查铜仁协副将春福人本体面办事勇往虽台拱现非所辕而越境宣劳兵民无不用命又能不辞劳痈躬自率先入筹穷搜不令漏网实属劳续卓著惟系二品大员应否

13  加恩之处出自

14  圣裁非臣所敢擅请普定县知县署台拱同知平翰臣标右营游击署台拱参将倭什浑所获各犯籍隶怜境罪应斩决者本有三名其馀虽系本境苗人而失事俱在别属即使犯无弋获井无承辑处分今该员等不惜劳费不分轸域获犯至数十馀名除外遣等犯外其罪应斩决者统计共有十六名较之肇获怜境斩决盗犯三名以上例应送部引见者实属尤为出力合无仰凡天恩俯允将署台拱同知平翰以同知直隶州雠先升用先换顶戴署台拱参将倭什浑以参将雠先陆用俾通省文武观仙奋兴实于捕务大有裨益臣一为激励人材起见除将出力弁兵由臣与镇远镇臣荣玉材酌量加赏存记外据藩司李象归枲司吴振械具详前来理合会同督臣桂良恭搢具奏是否有当伏祈

15  皇上圣鉴训示谨

16  奏奉

17  殊批男有旨钦此又奉

18  上论贺长龄奏文武各员辑捕出力恳请奖劝什盖贝州铜仁协副将春福著送部引见再降谕旨普定县知县署台拱同知平翰著以同知直隶州升用先换顶戴署台拱参将倭什浑著以参将升用该部知道

《钦此又奉》

1   宣盟宝长龄奏署台拱同知普定县知县平翰缉捕出力请以同知直隶州升用先换顶载当经降旨允淮兹据更部奏称该员所获案犯或系分应缉肇或蓝覆移犯其孥获邻境罪应斩沃盗犯三名例止纪录曰次平翰著给子纪录三次其前以同知直隶州升用先换顶戴之处著即撒销钦此


[清]平翰

结合《郭嵩焘日记》的记载可知,周太仆寝室左壁石碑《陶公验收图》(顾春福所绘《纪绩图》),,是“上海令沈炳垣所刊,并为之记, 而前令平翰书石”(拓本未见此记载)。沈炳垣字鱼门,号晓沧,浙江桐乡人, 清道光十年(1830年) 任上海知县。沈氏是颇有建树的名臣,也是藏书家,在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中进士前,他有很长时间在江南苏松一带任职,做过娄具、上海县、南汇县、崇明县、太仓州等地的知县、知州, 在兴修水利、救济民生方面均有可观政绩,在民间的口碑也很好。[1]平翰字岳生,号樾峰,山阴人,道光九年(1829年) 任上海知县。[2]平氏的主要政绩可能是他在道光十六年(1836年)出任遵义知府后。例如他设立志局,延请郑珍和莫友芝撰修《遵义府志》,该书被梁启超誉为“清代府志第一”。平氏也是书法家, 书学禇遂良, 兼有王羲之、颜真卿、米芾笔意,贵州博物馆收藏了多件他的作品,主要是对联和横幅。此碑刻立年代应当在沈炳垣任上海知县期间,即道光十年(1830年)后。

既然《纪绩图》曾经摹拓,那么平翰所“书石”的沈炳垣记文也当有拓本留传,惜尚未发现,今人编纂《上海碑刻资料选辑》自然未有收录,不啻为憾事。

今分别从馆藏拓片和《江苏水利全书图说》中录出三家诗,为此次重要水利工程作资料之集合。


郑珍、莫友芝编纂的《遵义府志》

弦歌不辍是遵义

黄立轩

封建社会的中国,从隋朝开始直至清未,科举考试是朝廷选拔人才的主要途径,也是天下读书人考取功名,实现人生转变的唯一机会。

清道光十七年(1837)冬月的那一天,遵义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细小的雨点敲打着池上疏疏落落的荷花,远处绵延耸峙的青山烟雾缭绕,近处一绺绺袅袅长烟缥缈在楼阁庭院、农家修竹间,整个乡村显得雾气氤氲。

在羊肠小道上,走来两位精瘦的青年,前面的是遵义举人郑珍,紧随其后的是少郑珍5岁的黔北举人莫友芝。这天,他们从遵义沙滩村出发,偕同进京赶考。两位志趣相投,意气风发的同乡,翻山越岭,渡船过桥,经过80多天的长途跋涉,递转70多个大小驿站,行程4800里,终于于次年2月28日到达皇城——北京。一路颠波劳困,郑珍入京便病倒在床上。可眼看会试将近,病情还不见好转,焦急万分。千里迢迢进京赶考,为的就是三年一次的会试,他只能强撑着瘦弱的病体,提考篮进场。通过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等三场考试下来,郑珍便拖着疲惫的身体住进旅店,边养病边等候发榜。

候榜期间,赶考的举子一般都会到位于京城外的琉璃厂书肆淘书。而在清道光年间直至民国,琉璃厂聚集着全国各地的书商,就连原在城内的前门、灯市口和西城的城隍庙书市都迁移到琉璃厂。于是琉璃厂便成了全国人文荟萃的文化街市,仍“京都雅游之所”。

与郑珍一同参加会考的莫友芝,此刻,与郑珍同居一室,平时除了照料病中的郑珍,有空便往琉璃厂书肆跑。莫友芝与郑珍一样,都是书迷狂,平日喜好收藏图书,即便在粗衣淡饭,时时不济的窘境中,仍会不顾一切地购置图书。莫友芝的淘书痴迷状态,但见郑珍《病中绝句二首》可观其状。

莫五璃厂回,又回璃厂路,

似看衔书鼠,寂寂来复回。

莫友芝就像一个衔书鼠一样从住处往琉璃厂之间来回地淘书。当搜购到古籍秘本时,待郑珍病情稍好,便拿出所得秘籍同他一同赏析。


其实,郑珍也跟莫友芝一样,嗜书如命。郑珍在他的《巢经巢记》中这样记叙他的热爱读书。“余幼喜泛览,见人家稍异者,必尽首末。稍长,读《四库总目》,念虽不得本,犹必尽见之。裏足痒、犍从山中,家赤贫,不给澶粥,名闻不到令尉,相过从不出闾里书师,齐、秦、吴越、晋、楚之都,又无葭莩之因可藉摅蓄念也。冻馁迫逐,时有所去,去即家人待以食,归而愿担负,色喜也,解包,乃皆所购陈烂,相视爽然。而余常衣不完,食不饱,对妻孥球槁寒栗象,亦每默焉自悔,然性终不可改易,”

因他俩经常留意痴迷留意古籍秘本,闭门研读,而没有削尖脑袋去奔走钻营,竟双双落榜回遵。

莫友芝这一嗜好,使他于1847年在琉璃厂书肆偶遇曾国藩,二人遂定交,成就了另一段佳话,这是后话。

郑珍出身于布衣之家,处万山从中,家境贫寒。莫友芝家也不富裕,他们在前贤的指引下,靠着自身的潜质以及对许慎、郑玄之学的孜孜以求,在山野间从事学术研究与诗文创作,最终成为“西南巨儒”和晚清有着丰富创作实绩的诗文家,并在30多岁就完成了被梁启超称为“天下府志第一”的《遵义府志》的修撰,这些成就的取得,与他们一生酷爱书籍,且与书籍为伴、以诗书自娱密不可分在为学的路上他们走得稳健扎实,卓有成就。但是在科举之途和生活中,他们却屡遭失败和打击。郑珍三次进京会试,除第一次顺利应试外,后两次均得重病,第三次更是差点死在北京。因家境贫困,为了得到火牌驰驿的待遇(即报销旅费),强撑病体,由朋友们搀扶着进考场,在号舍里睡了三天两夜,交白卷出场,从此绝意仕进。莫友芝在21岁考中举人后,从1835年到1860年这25年中先后6次进京会试,却屡试不第,终于在47时决定告别科举,另谋生路。

郑珍是家中长子,深得父母疼爱。性格活泼,乐观豁达。少年时在遵义湘川书院读书时常到书院旁的山林间游玩,有时下溪捉鱼,有时进寺庙偷摘花朵,惹得寺僧到学官那里告状,而学官“每以神童骄”,不予责罚。成年后,家中人口众多,薄田微小,家境日益穷困,但郑珍性格开朗,从不郁郁寡欢、唉声叹气、愁怨满腹。相反,总是以幽默自嘲的诗句,乐观积极的态度来面对生活的苦难。如《瓮尽》一诗写道:

日出起披衣,山妻前置辞。
瓮余二升米,不足供晨炊。

仰天一大笑,能盗今亦迟。

尽以余者釁,用塞八口饥。


吾尔可不食,徐徐再商之。
或有大螺降,虚瓮时时窺。


……


穷苦中犹如此幽默,足见达观气度。


莫友芝父亲莫与铸是晚清贵州著名的教育家,进士出身,曾做过知县、四川盐源,后奉养老母,辟“影山草堂”教育乡里子弟。母谢世复起,出任遵义府学教授。莫友芝少年时虽家境富裕,但家中兄弟姐妹众多,所得到的父母关受相对少些,性格有些内向沉郁。如:

“三年不上望京楼,紫阁经巢相对幽。

绕座图书能永日,登堂菽水乍濒秋。


周磬解带愁过隙,王粲开襟更远游。


驱马自怜还自笑,茫茫身世等俳优。


在诗中感怀自己的身世,衰怨愁抑的感觉跃然纸上。


莫友芝早年为求仕途,一直都奔走在去京赶考的路上,中年以后又急于奔走在搜求图书的工作中,所以在风尘劳碌的旅途中,他思亲怀友的感情在诗中是非常自然地流露出来的。在颠沛流离的科举和逃难的生活中,他对亲人的愧疚、无奈之情让人感动,对朋友的关爱、思念之情,亦让人感觉到有一种期待的力量。


1838年,他与郑珍收拾行李回遵义。这年,恰逢朝廷给遵义选派了一位满腹学问,有着家国情怀的好官——浙江绍兴人平翰,来遵义任知府。这位从江南绍兴走来的平翰,仅在遵义知府任上呆了三年就因平乱不力被谪。但从文化的角度看,他给遵义的历史星空划下了一道光彩。


那时,正值鸦片战争前夜,清朝统治正陷入割地、赔款的衰落期。而偏处西南一隅的遵义,在当时的交通、信息极为闭塞的情况下,尚游离于矛盾漩涡之外,内忧外患的种种波澜似乎波及不到遵义这偏远的地方。平翰主政播州(遵义府)一年,“居以廉平,庶务毕理”(遵义府志语)。政务之余,平翰喜欢与遵义一帮文人大咖结交,吟诗唱和,结伴郊游,友情相守。


不过,在安居乐业之际,平翰总有一件未竞事业扰心,也很郁闷。他认为,遵义文教发达,“全省试举四十八人,郡获者逾四分之一。”但作为文化之邦,仅仅明末清初时期修过一部简陋的府志,且半部已失传;距今一百六十年,尚无再修之志。古代为政,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地方志,可以尽快地了解当地的山川、地貌、乡情民俗及名流商贾、桑麻农事,但就目前来看,府志既无文献可稽考,又无育人资政之资料,这可是遵义的文化短板呀。思来想去,便登门造访落榜回乡的郑珍、莫友芝,礼聘二人重修《遵义府志》。然而,修志是一件艰巨繁琐的工作,以当时的条件,从基础材料的搜罗、统计,到整理、抄录、编撰、审稿、印刷,无一不难。再加之财力困窘,人力难以就位,诸多杂事,撰修人难免亲力亲为,但难归难,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郑珍、莫友芝为平翰知府的赤忱所感动,况且他们也是文化事业的发烧友呀。在一种担当,一种理想的呼唤下,俩人开始了艰辛的修志历程。


从平翰倡修《遵义府志》,到最终事成,虽然只有三年,却也一波三折。先是平翰因仁怀民乱被贬,降成通判调任他处。继任者张锳(晚清名臣张之洞之父)也是重视文化建设的开明官,府志得以续修。孰料,好事多磨,在《遵义府志》将成未成之际,张锳又调走了。幸好继任者黄乐之知府也是明白人,一任接着一任干,终于在第三年修成《遵义府志》。


《遵义府志》全书共四十八卷、八十余万言,“精炼而无疵,周密而罔遗”,涵盖了遵义的远史近事,百行诸业,当是遵义有史以来的重大文化工程,张之洞将此志评价为全国顶尖的三部府志之一;梁启超直接将此志称为“天下第一府志”。


鸦片战争后,中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半封建社会,西方列强凭借《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从政治、经济各方面大肆侵华。清政府为了弥补财政亏空,加紧横征暴敛,地主阶级乘机兼并土地,加重剥削。民族矛盾的加剧促进了国内阶级矛盾的激化,广大农民饥寒交迫,纷纷揭竿而起,大清江山风雨飘摇。在此严峻的形势中,莫友芝于道光27年(1847),三度北上京城参加会试,以期步入仕途效力国家。


时年36岁的莫友芝到北京参加会试,借住在离琉璃厂较近的一个叫虎坊桥边的寓宅里。三场院试考毕,他又于候榜期间到琉璃厂书肆索检古籍秘册。有一天无意间巧遇翰林院侍讲大学士、官居二品的曾国藩也来此处淘书,曾国藩发现这位瘦弱的青年所遴选的书与众不同,并与莫友芝就汉学谈论开来。后就宋学又侃侃而谈,使这位精通宋学的曾国藩深为莫之才华折服,由衷地发出感慨 “不意黔中有此宿学耶。”于是一见倾心、折节下交。书肆一别后,曾国藩又特意与精通汉学的好友国子监刘传莹一起到莫友芝寓所虎坊桥拜访,并设宴款待、置酒订交。这一故事,后来被文化界传为佳话。


深受感动的莫友芝为此写过一首古风,其中有道“曾子之度汪如千顷波”,高度赞扬曾国藩虚怀若谷的襟怀。可叹的是这次京城会试莫友芝又榜上无名,不得不辞京南归。离京之日,曾国藩闻讯特来寓所与其长谈,并写《送莫友芝》一诗以表离情。诗中有言曰:“豪英不自囿,十九兴偏邦。斩崖拔丛棘,往往逢兰茳。黔南莫夫子,志事无匹双。万书薄其腹,廿载幽穷乡。”充分表现了曾国藩为莫友芝学识渊博而偏居贵州深深惋叹。


在几次赴京会考期间,莫友芝不但结识了著书立说、治国安邦的曾国藩,还结识了崇尚西学的外交家郭嵩焘、光绪帝的老师翁同和、桐城派散文家姚鼐的弟子方宗诚等。这位来自遵义的布衣举人,常与头戴花翎、身着朝服的大清名臣们谈文论艺、鉴赏书画。而莫友芝的博学才识也深得大家的推崇,特别是别具一格的莫体篆字,拙朴古典,名噪京城,成为大家争相收藏的书法精品。


可是命运总是捉弄才华横溢的莫友芝,这次会试又名落孙山。这时的清政府内忧外患,就连京城都受到太平军的威胁。1861年,心灰意冷的莫友芝主动放弃“三科未中举人,准其拣选知县”的机会,毅然辞去江苏知县之职,决心潜心搜寻和研究训诂学、文字学、音韵学。。7月,由武昌乘船沿江东下,到达东流大营,拜见阔别十年的老友曾国藩。当时曾国藩已位居两江总督,正率兵围攻安庆城,剿平太平天国义军。两位老友军营偶见,彼此感慨万千,曾国藩特设宴席款待,叫来账中大将左宗棠、彭玉麟、李鸿章作陪,不禁待莫友芝以宾师之礼,还向诸位推荐莫友芝“才高学博,著述斐然可观”。宴后,邀莫友芝在账中作客卿。


同治3年(1864),湘军攻取天京(今南京)后,太平天国逐渐被剪除,天下渐趋安宁。曾国藩为了使天各一方的莫友芝一家能团聚,派人从遵义将其家小接到安庆,莫友芝深受感动,决心搜求古籍,尽力校勘,以报湘公。


同年秋,曾国藩深知文化教育对封建统治的重要性,聘任莫友芝为金陵书局总校勘、总编校。并迁其全家移居金陵。太平天国灭亡后,《四库全书》较多遗失或散落在民间,曾国藩特遣莫友芝到江南一带搜访在战火中遗存的残本和善本。莫友芝不负重望,于1865年春,从江宁乘船到镇江、泰州、杨州、苏州等地悉心搜集古籍下落。1871年秋,苦心觅籍的莫友芝听说下河一带有《四库全书》残本及其它善本,甚是高兴,携次子莫绳孙去泰州查访,船刚到兴化县内,突感风寒,高烧不退,于9月14日病逝去异乡的一叶小舟上,时年61岁。临终前手中尚握正在校阅的《隋书》和《黔诗纪略》,可敬可叹。


时兴化知县甘绍棠得知莫友芝逝去后,特来莫愁湖畔设置灵堂,供人凭吊,故友曾国藩闻悉后下马息轿,亲率僚属百众捧香步行到灵堂祭奠,并饱含热泪手书一幅挽联:“京华一见倾心,当年虎市桥头,书肆订交,早钦宿学;江表十年常聚首,今日莫愁湖上,酒樽和泪,来吊诗人”以哭故人。其情其意,感人肺腑,可窥曾莫二人是肝胆相照的心灵知已。同时,曾国藩还出资1000两黄金,遣莫友芝九弟莫祥芝和次子莫绳孙扶柩回黔,将其葬于遵义沙滩。


坐落在遵义老城官井路和子尹路交汇处附近有座郑莫祠,是纪念“西南巨儒”郑珍、莫友芝修建的专祠,子弹库片区是抗战时期浙江大学西迁至遵义时的校本部。里面有藏书阁、展陈布置陈列等两部分内容,一是以郑珍、莫友芝为中心的沙滩文化,二是抗战时期浙江大学内迁遵义后的办学历程。它不但是黔北的文化地标,也是沙滩文化和浙大西迁文化的精神标识。


浙大的西迁文化,其原因于躲避日寇入侵杭州的干扰,转移学习环境,举校向内地西迁。浙江大学全校师生共约一千五百人,从1937年陆续离开杭州,途经江西、湖南、广西三省,于1940年春抵达贵州遵义。当时浙大校本部及文学院与工学院设在遵义,理学院与农学院设在湄潭;师范学院按文理系科分设在以上二地;一年级新生不分院系,均集中在永兴场。直到1946年秋日寇无条件投降,才迁返杭州,在遵义地区历时六年半。


浙大在竺可桢校长确定的“求是”校训熏陶下,在遵义勤奋治学、以身作则。遵义、湄潭、永兴场的校舍、教室、宿舍、办公室等虽然都是破旧寺庙、会馆、宅第等开辟的场所,物质条件虽然很差,生活虽然艰难困苦。但师生们没有被困难压倒,反而是生活越困难,学习上的精神面貌越奋发。陋室里仍然书声琅琅,师生们在冒着黑烟的油灯下扶持教育,以授为快,以学为乐。


他们或在遵义大自然环境中攀山涉水,野外考察;或用地质锤敲敲打打,寻觅地层知识;或收集、研究遵义地貌、植被、水文;或带领学生勘察矿产,发现锰矿,短短6年半,他们以学为乐,乐而臻境,为遵义地区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英国李约瑟博士到遵义考察我国抗战时期后方高等教育情况后,看了浙大在遵义的艰辛和治学与科研的成果,竖起大母指称赞道:“Zhejiang University is Cambridge in the East(浙大是东方的剑桥)”。


正如浙大120周年校庆公告中写道:“中更国难,西迁路长。历建德泰和之夜月,依宜山湄潭之秋光。龙泉烟雨,遵义朝阳。弦歌未绝,险艰备肠。虽逢世有盛衰之别,然求真无旦夕或忘。” 他们长途跋涉,经历关山险阻,给遵义带来大批图书、仪器。竺可桢校长在《国立浙江大学黔省校舍记》碑文上道:“其书自四部七略暨声、光、电、化、算数、农艺、工程之著作,不下五万余册;其仪器以件计者三万;机器以架数者七百有奇;标本都万二千。”这些大批的图书、仪器,对浙大师生们说,如鱼得水,研究成果硕果累累。


特别是史地系,因缘际会,在张其昀主任的主持下,由叶良辅任主编,编纂《遵义新志》,全书17万字,绘制地图21幅,其编辑力量之强,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直接参加编写人员中,有张其昀,为中国人文地理学建立者;叶良辅,是中国地貌学开创者,后为中科院资深院士,还有侯学煜,编绘《遵义附近土壤图》,后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系中国著名植物生态学家,地植物学家。任美锷,与丁锡祉,杨怀仁共同编写第三章《地形》(上),参与第七章《土地利用》的编写,是中国自然地理和海洋地质学专家,后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熊毅,编写第六章《土壤》,是中国著名土壤学专家,后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我国土壤胶体化学和土壤矿物学的奠基人。施雅凤,编写第四章 《地形》(下)和第十章《区域地理》,另外参与编写了《土地利用》章,是我国冰川学的奠基人,后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陈述彭,编写第五章《相对地势》,与杨利普合作编写第九章《聚落》,参与《土地利用》章的编写,是中国地理学、地图学、遥感应用专家,后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其他编者还有:杨怀仁、束家鑫、贺忠儒、赵松乔、刘之远、严德一等几十位教授、专家、学者。从张其昀的序可以看出,原规划的记述范围要更广泛些,因篇幅有限,有38 个已经完成专题研究,故没有采用。《遵义新志》完成后,参与此志编写的教授、学者后来几乎都成为某学科领域的开创者或专家,可谓是专家修志的典范。《遵义新志》开创了我国土地利用调查工作和学术研究方法,其编纂的科学规范,是其他新编志书学习借鉴的典范。


在编纂《遵义新志》中,张其昀等专家、教授们发现遵义虽居偏远西南,但教育较普及,每一公里左右就能听闻私塾的读书声,既使在江浙各县也“罕为伦比”;究其原因,是以郑珍、莫有芝、黎庶昌为杰出代表的学术成就从清代乾隆盛世开始,就逐步崛起于遵义山区并冠冕黔中,而且成为晚清全国有名的文化区,他们的著作和事业对全国具有深远影响。


以郑珍、莫有芝、黎庶昌为代表的丰硕文化成果,既有以地方史迹与风情民物为描述、研究对象的地方史志,诸如《遵义府志》《全黔国故颂》(黎庶昌)等,也有《农谈》(黎恂)、《樗茧谱》(郑、莫)著的内容为本地农业、养殖与手工技术的经验总结的科普读本;既有《播雅》(郑珍)、《野诗纪略》(莫友芝)、《黔诗纪略后编》(莫庭芝、黎汝谦、陈田)等诗歌创作,也有沙滩文人诗词集和文集作品;既有写本地人物事迹的墓志、传记等专著,也有描绘本地山水风光,记述民俗风情,反映本地社会现状的著作,无不具有浓郁的贵州山区风韵。这些文化成果中,有不少处于全国领先地位。


如郑珍的文字学专著《说文新附考》《说文逸字》,学界公认是同类研究专著中水平最高的典籍,新编《辞源》多处引证郑氏研究成果;莫友芝的目录学专著《吕亭知见传本书目》等,被目录学者视为“枕中鸿宝”。他的《韵学源流》一书,被采用为文科大学参考书;郑珍的《巢经巢诗集》被“同光体”诗派推尊为“宗祖”。


为些,张其昀他们首次提出了遵义文化“沙滩期”这一概念,称他们“学究天人,识通古今,著述宏富,义理深醇,在有清一代的著作界占有极重要位置。”


遵义文化“沙滩期”作为遵义两千年历史发展的一个重要时期,是黔北乃至贵州文化的代表。这种爱国忧民、关怀桑梓的大爱精神,安贫乐道、躬行践履的君子之风,涵纳殊方、勇于超越的进取精神。激励着沙滩文人及其子孙后裔,影响着师友门生,推动着黔北乃至贵州的文化发展。


[清]平翰

江苏籍桐城派作家及其撰述丛考第一章 桐城派三祖之苏籍弟...
2023年11月17日 1787—1841,字蓉垞,号东海,江苏无锡人。诸生。性坚僻,不谐于俗。博学,工诗古文辞,覃精经术。嘉庆...此谱有辛卯郭麐《跋》、壬辰平翰《跋》。 柳树芳编撰家谱...

[清]平翰

椒生随笔-清·王之春


谢给谏疏语

  仪征谢梦渔给谏(增)《请诛已革两江总督何桂清》一疏有云:“何桂清莅任以后,惟以张宴演剧为事。常州知府平翰等竞进玩戏,男歌女舞,日集于庭,遂置军事于不问。及和春、丹阳败衄,退往常州,何桂清即ㄈ装思遁,绅民闻信,遮道攀留,愿效死守,何竟令亲兵开放枪炮,伤死士民吴九喜等二十余人,突门而出。逃至常熟之十里亭,纵令兵丁放火劫掠,居民铺户实受其害。迨经奉旨逮问两年之久,屡奉严催,始行到部。”又云“迹其所为,既属形同寇盗;延不就逮,尤为藐视王章”云云。闻和春军溃时,有营员奔告之何,何适举茶欲饮,杯落于地,神色无措。夫无胆识者,必无志节,讵解泰山、鸿毛之义哉?


[清]平翰

08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476卷)(道光朝)
大清宣宗效天符运立中体正至文圣武智勇仁慈俭勤孝敏成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一。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参奏、江苏着名劣幕平二愚即平衡。前于嘉庆年间。在两江督署。婪贿招摇。被参驱逐。嗣又在两淮盐政幕中。营私舞弊。经前督臣孙玉庭押逐回籍。近年复在参商黄潆泰家办理商务交通当事。前盐政曾燠为其所惑。致鹾务毫无整顿。上年张青选到任后。又加信任。所有引销事宜。及一切奏摺。俱系该劣幕在黄潆泰家主办。总商等听其指挥。每年帮送万金。复遇事婪索。前后所得款私。不可计数。伊侄平翰、以佐杂候补。不数年洊升知县。伊子亦援例报捐等语。各直省衙门。延致幕友。帮办文案。原不许擅自出入。致滋弊窦。该劣幕平二愚即平衡。若系盐政幕宾。衙署例有关防。不应在外居住。仍代商人办事。若系商夥。又何得与盐政往来。干预章奏事件。两淮盐务。日形敝坏。或竟由若辈欺朦把持所致。不可不严行查禁。着蒋攸铦等将所参情节。严密访查。如实有在外干预盐政事务。欺朦婪索情弊。即一面将家产严密查抄。不准任其寄顿隐匿。一面从重定拟具奏。将此谕知蒋攸铦、并传谕福珠隆阿知之。

[清]平翰

重浚江南水利全书 -> 二十八:修筑宝山海塘全案目录

江苏巡抚臣林则徐跪

65 奏再苏松等属自本年入夏以来雨少风多节经檄饬治海各州县加培奸岸保护塘工以防风归咽悴发兹据苏松太道阳金城禀报六月十四日夜陆起东北大风该道因筹查海防事宜正在吴湘海口突见潮势乘风腾起数丈该处海塘漫溢土石各工多被冲坏天明风息查看附近民房及堤上营房珊榻甚多海口停泊船只大者击损小者飘没苏松镇臣田松林在洋督巡其坐船亦被风打下二十馀里捕浅在岸等情臣即批行司渭等将被潮冲损营房海塘分量岸

66 饬修整指堵啬饬查汾海各属被渐有无成灾据实禀报去后旋据宝山县毛正坦禀称十四日正位大泛潮势泗荡致迎险顶冲之胡巷口南岸及北岸马头朱家桥等处土塘均被穿缺民房兵房多已珊场束北门外石塘亦适搏激残缺江西石炮台墙身并江东炮台围护土奸均经珊坏土塘穿缺处所渐水漫进田畴被淹幸天气晴和尚易消退又据太仓州李正鼎镇洋县孔昭显禀报同日束风大作海渐从束北漫人烂墩港内泛溢田陌横冲石灞卸入刘蔓三

67 河致将石弥内墙冲倒珊坏民房四十馀间淹毙女孩石南岸海塘第一熏亦被潮水别倒顼在拾修其民房无力修盖者相给修费冲去棺柩饬属认明埋葬幸刘河挑浚深通是以风潮虽大均里醇肥濡入河樽于农田不致大拟又据嘉定县张之杲禀报是夜虽遇狂风幸未夹雨且袂苗甫播木扫尚未扬花均属无碍又据崇明县姚实果报是晚同被风渐该县四面环海潮水灌注堕良人不无伤损现将冲破捍岸设法修补又据昭文县张绶种果称十四日子时风渐陆起平地漫溢禾补被淹幸白茆河徐六泾新挑潮即消落禾禘杂粮超紧补种又据华亭县张庆暖禀报该处浴海外塘多被冲损内塘鸟字等号石塘圹脚护土间被油别又据南匪县朱清墨果称十四五日束北大风潮水自四团直达钦塘房屋间有冲损禾槁淹浸高阜易退之处尚川妨碍低区秋成恐有减色又据通州知州平翰禀报十五日风渐过犬渐头漫过捍圃当即起似墙筑并疏消田间积水各等情臣查此次风潮异常猛烈幸节令甫父小暑禾扫尚未扬花而吴湘刘河曰疏等处河道皆已挑浚深通湖水有所容纳不致泛溢即上时被淹之处过后亦即起紧补种尚不致于成灾其珊房修费等项经地方官指实办理母须动款抚䘏惟营房炮台战船军械亟须超修坚固俾资巡防戍守以重海疆已饬司分别确查严明详办其海塘土石各工多被冲损而宝山之塘为辜除饬先行择要枪护外查该处海塘前于嘉庆四年十年两遭风潮冲损均经前督赫吕援案奏唯动帑兴修瑰据该县援案禀请臣思国家经费苞常值此停办工程之时不敢遽请动项而海塘关系重大又不可稍有因循查宝山县地方绅庶素尚好义急公上年赈案劝捐已各勉力轮助今慢言翼喜瘳见

68 海塘为地方保障尤期众力八击臣瑰饬藩司束凿亲赴宝山督同州县体访舆情妾为劝谕并咨商督臣题札饬如能捐有成数即当缨睹奏闻分别修辨此外洽海之川沙金山海门等厅县有洲被渐已饬确查俟覆到藏办至苏州藉亶负初十起连得雨泽二于至重寸杯蓝田秩已偏插惟高田瞑乾已久入土尚未深透节候已晚恐不免改种杂粮其馀各属得雨情形之有多寡大约高区业已受旱未能台挥祷臣仍率属虔诚祈祷以斯甘霖渥沛高下均沾理合附片具陈伏祈圣鉴谨一驭奏道光十五年六月二三九日且一奏七月初窥曰皇霸州

69 昧批所办妄一得透雨即见打奏报钦此两江总督臣陶树江苏巡抚臣林则徐跪奏为宝山县海塘工程等议捐修规模已具应即乘时兴工随捐随办谨将勘信情形恭搢秦祈圣鉴事窃照太仓州属之宝山县一面环海境内土塘一万五千馀丈石塘辜一百丈石塘之内仍加土织其浴塘迎险处所外钉排椿填砌块石自韦塘聂顷至一一四五层不等历年盖露接激荡椿石损缺之处风浪遂及塘身嘉庆四年十年两次遭被风渐叠经奏唯动

70 帑兴修迄今又阅一十馀年每遇伏秋太况土石各工署狎羌一被潮泼损责令该县随时择险沧修权为保护太年六月十四日院遇异常风潮水势飞腾高起数丈轮海圹是率多冲拓经臣陶澍先将犬概情形秦奉株批查明据实窍办钦此匠床恻徐接据汾海各属禀报当查风潮冲坏塘工以宝山为最甚除饬先行择要枪护外复委藩司陈凿亲赴宝山会司苏松太道阳金城涿如查勘该县江西各段土塘穿缺左十七十馀丈残损二干一目八十馀丈江束各段土塘穿缺一丁一目馀丈残损四百四十馀丈石塘冲壅斐共馀亦多残损虽经该道阳金城督杯捐廉选微比饮暂为拥护而急需大加修筑方足以资抵御臣等往返札商以此项土程年里人保障攸关断不可迁延贻误而

71 国家经费有尚勇金阻浙省大修海塘之际不敢复以江苏塘工请动


留言墙

道光八年,署巡道陈銮选敬业书院诸生三十六人月课于此,取十八人为登瀛上舍,榜其内园爲橤珠书院,建奎星阁、太乙、莲舟、方壼、一角榆、龙榭诸胜。巡道陆荫奎、知县平翰继之,道县轮课,以费用不支,寻罢。十二年冬,陈銮擢苏藩司,从院董金树涛请,饬筹经费,邑绅士捐资有差。十五年,巡道阳金城、汪忠增、知县黄冕各捐亷集六千余缗,辟地于橤珠宫南,建珠来阁、育德堂,堂前建两庑为学舍。十八年,复建芹香仙馆,并增课额至七十二人,所取三十六人。常年月课,膏火、花红、饭食,于存典生息项下支销。二十三年,设海防廰,后亦与道县轮课。咸丰十年,院驻西兵,毁损大半。同治元年撤防。三年,董事请于道县,拨旧学聚奎街房租款兴修,增复旧观,月课诸生如常。

附 经费 橤珠 经费六千千文,存典生息,兵乱乱抢歇,缴本有差。今实存商同福、鼎泰、元昌三典,计本钱三千六百三十千文,按月一分收息三十六千有奇,不敷课用,亦在旧学聚奎街房租项下弥补,并详于后。

院长姓名 《橤珠详定章程》,不延山长,小课亦官为评阅。自咸丰十年巡道呉煦延潘遵祁主讲修膳,由道捐亷。潘遵祁,字顺之,呉县人。道光乙巳廉常现官编修,加侍讲衔。咸丰十年主讲始

清-应寳时修 俞樾纂《(同治)上海县志32卷》同治上海县志卷十

清同治十一年刊本


[清]平翰

平翰曾于1829年接替王文炳任上海县知县一职,1830年由沈炳垣接任。

杜甫《平公得砚诗》:平公今诗伯

<集部,别集类,汉至五代,补注杜诗>

钦定四库全书

补注杜诗卷十一    宋 黄希 原本

黄鹤 补注

石砚【永泰元年作】


【赵曰平侍御者】补注【鹤曰诗云奉使三峡中当是平持节出使至峡中或是指其至夔梁权道编在永泰元年云安诗内】

平公今诗伯【天觉曰伯长也】补注【希曰张植语友人曰二陆乃今诗伯也】秀发吾所羡奉使三峡中【孙曰瞿塘明月巫峡也】补注【希曰李陵与苏武书丁年奉使皓首而归】长啸得石砚【师曰晋刘琨长啸却胡骑时峡中乱平侍御持节出使靖其乱长啸从容不劳智力】巨璞禹凿余【洙曰禹开凿以疏江河赵曰此使凿字正言石也郭景纯赋云巴东之峡夏禹疏凿是也】异状君独见其滑乃波涛其光或雷电联坳各尽墨【咏曰坳砚穴也联坳谓双穴相并各尽墨谓尽墨力所谓发墨也】多水逓隐见【薖曰谓温润出水也】挥洒容数人十手可对面比公头上冠正质未为贱【赵曰平公为侍御故云头上冠者獬冠也獬豸一角兽而能触邪此所以为正质】当公赋佳句况得终清宴公含起草姿【洙曰曹子建诗公子爱敬客终宴不知疲起草掌纶绋也】补注【希曰诸葛丰传愿赐清宴太宗时名儒学士时召草制勑未有名号至德後天子召集贤学士於禁中草书诏虽宸翰所挥亦资其检讨谓之视草兹云起草谓自草者】不远明光殿【洙曰明光殿霍去病借以避暑修可曰汉殿名三秦记曰明光殿以金为戺玉为阶元后传成都侯商尝病欲避暑从上借明光宫是已】致于丹青地知汝随顾眄